万博娱乐下载app:西藏自治区政府主席:将控制珠峰等景区游客人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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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1-08 17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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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时下,柳叶青,麦儿黄,杏儿肥,恰是一年中的好季节。可是,有太多的回忆积淀在空气里,呼吸之间就多了一丝怀想。伴随着年龄的增长,似乎神经总是较过往越发的脆弱和敏感,一句熟习的话,一处素昧平生的场景,一首童年的歌谣,以至是某种温馨的气味,都邑勾起回味有数。   今天放工时,刚进小区,就听到此伏彼起的叫卖声:“艾蒿--五毛钱一束啦”“粽子啦,一元钱一个”。空气里洋溢着久违了的粽子糯米清香,还有那种湿漉漉的青草味。不经意间,小区居民的门上都插上了艾蒿,一时间,让人如此真切地感受到:端五节到了。   久居在都邑的水泥森林里,总有种熟习而目生的感觉,就像庄子梦蝶,不知道都邑里活着我,仍是我活在都邑里。惟有孤独与寂寥相随,对家园执拗的思念和依恋也越发深邃深挚。使我惊讶的是,在这样的环境里寻觅已久的家园影子,在这个薄暮,瞬间孕育发生出悠远的土壤气味,流露诞糊口古朴温馨的一壁---只管它是那么长久 缺少。我激动了,思绪也在氤氲的黏黏稠稠的粽子香气中逐步翩跹。   对端五节的最初记忆,是在这一天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要插上了艾蒿,早上醒来,用月季花瓣浸泡过的水洗脸,能从母亲手里分到两个鸡蛋、一个用青叶包裹的粽子,还有奶奶缝制的难看的香囊。后来知道了屈原,还有伍子胥等,都是些关于气节的故事。一个偶尔的机遇得知在端五节降生的孩子,会被诟詈,缘由是“将不利其怙恃”。东晋时期的大将王镇恶,降生于端五,起这个名字大概是晚辈们为了驱邪以恶镇恶。当然这是前人的偏狭,但从中咱们却可知道蒲月初五在民风中乃恶月恶日,所以这一天要门上插艾蒿以驱鬼,佩藿香以辟邪,喝雄黄酒以除秽。真不明白,老祖宗们为何要在这么美好的季节里,支配这样一个节日,又为何赋与那漫山遍野的艾蒿这么大的才能。   在村,艾蒿是野性的,野的挨挨挤挤、密密麻麻,野的漫山遍野,无处不在。它是再伟大不过的动物了,伟大得有如乡下土墙上的苔藓。它和低矮的草房、烟熏的柴扉、高高的草垛、矮矮的粪丘、虫蛀的房梁、檐下的燕巢、吱扭作响的板车、袅袅升起的炊烟一同组成了村不可或缺的元素,是那么与村的糊口切近。蒲月间,是艾蒿的季节,充足的雨水,暖和的阳光,使得它疯疯癫癫的有些不可理喻地成长,一不留神间,她就会在攸忽间爬满山坡、凹地,潜入河岸、堤坝,它从荒蛮走来,历夏周,经年龄,过秦汉,吸魏晋风霜,饮汉唐雨露,镌山的记忆,润水的聪慧,流传为华夏乡土的族谱。   儿时的我,家后的山坡上时常是我顽耍存身之所,我喜欢躺在半山坡的草丛中,枕着书包,跷着脚丫,嘴里嚼着狗尾巴草,想着或暗或明的苦衷,或呆呆地侧身看着搬运食粮的大蚂蚁从身边逐步地挪动,有时,开顽笑地把它的食粮抢下来,弃之不远处,那蚂蚁一会就找到了自身的食粮,继续搬运。因此,再抢,再弃。蚂蚁总是契而不舍,一时间驴性情上来,就和蚂蚁怄上了气,重复地争斗着。此时,晚风吹起,一阵阵艾蒿香气悄然而至,不稠不腻,不浓不淡,清凉凉,甜美涩,闭上眼,深深吸一口,让它逐步地沁入心扉,登时,有种心醉神迷,一种无与伦比的直率与酣畅 疏忽萦绕在于心,也混忘了与蚂蚁的生气。起家寻觅着艾蒿的踪迹,摘下几片艾叶,在手中轻轻地揉搓,青青的汁液,贫穷的香味就像久酿的苦衷,在蒲月的薄暮里洋溢着。   “端五时节草凄凄,野艾茸茸淡着衣”,当街头巷尾上回响着“粽子香,香厨房。艾叶香,香合座。桃枝插在大门上,出门一望麦儿黄,这儿端阳,那处端阳,四处端阳”的儿歌时,清油油的艾香就结伴着端五来了,包粽子,佩香囊,划龙舟,赶庙会,亲人相聚,推杯换盏,温馨被杯中的雄黄酒浸泡着,似乎日子都泛出浓浓的艾香气……   相关专题:端五 顶一下